Monday, November 2, 2009

舞文弄墨 (一) 睿 . 謙


(攝於曼哈頓佛光緣)














Sunday, June 7, 2009

三十 . 漫談(一)

我生於檳城浮羅山背一個叫亞逸布爹的小地方,小時候根本沒什麽理想,只有一般小孩都會有的幻想。

五歲以前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只記得在家裡頑皮搗蛋,成天和地主的外孫陳俊輝還有家裡開雜貨店兼批發啤酒的偉春幾兄弟混在一起。偶爾想吃香喝辣時就端起盤子拿顆雞蛋到mamak店買roti(自己帶雞蛋可以省下幾毛錢),偶爾還瞞住家人和大夥兒到河邊捉魚、到屋後的荒野叢林亂竄玩masak-masak等。

五歲以後,小地方沒有選擇,以華語為媒介語的幼稚園只有一家,好像叫做“愛群”還是“愛心”幼稚園,就在鎮上觀音庵一旁,好像是租借馬華公會會所來開辦的,老師兼園長大概是姓馮的。兩年后,懵懵懂懂地學會了寫“A”到“Z”還有“0”到“100”,就跟村裡和鎮上其他小孩一樣,入讀圣心小學。

如果沒記錯,好像一連三年半都是念“K”(“黃”)班,班上的同學都是浮羅山背的百姓,有家裡開當鋪的藍盈慧、開雜貨店的陳偉春、開電器店的溫國平、爸爸當“大狗”/警長的郭志豪、務農的陳文翰、李有全、賣叻沙的陳依靈,還有矮小可愛的杜健洲、高大忠厚的房明德、聰明伶俐的劉月云和王慶良,其他的我就記不起來了。前陣子聽說依靈跟文翰結婚了,這是後話。

鄉下的生活簡樸,天還未亮就得趕上校車,到達學校時連校工都還沒上班,教室的門還上著鎖,我們這群比校工還早到的學生就坐在樓梯口看星星、車大炮。周會時,除了用力大聲唱國歌以外就是和同村的偉春觀看空中飛撲的燕子,偉春還騙我,說那是“剪刀”鳥,因為它的尾巴像剪刀。上人文與環境時課本上說植物的葉子在放大之下可以看到一層層的細胞組織、葉綠素等,我“借”了志豪的放大鏡,摘了葉子,但怎么看都看不出什麽鳥來,這是我人生的第一個科學試驗。

由於圣心是天主教會辦的學校,教堂就在學校里,信仰天主教的老師和同學每天在上課前都得要到教堂祈禱。我不是教徒,但有一段時間,無聊的我會在教堂外徘徊,看凶神惡煞的老師如何在上帝的座前變成虔誠的天使。上帝如此之近,我始終沒與祂同在一起,倒是無緣無故地隨了伯父到幼稚園旁的觀音庵去念佛拜懺,皈依我佛。

我熱愛閱讀,以至於級任老師指明要我看管班上的小型“圖書館”(其實不過是一個裝滿圖書的小書櫥而已)。我更愛使詭計欺負人,還記得同村同校車但不同學校的馬來同胞吃了我不少的苦頭,隔壁班同學的家長甚至向學校投訴,但查無實據,奈我無何。

簡單的環境里,同學間相互的競爭還是少不了,我自恃有點小聰明,在一年級就考上全班第二名,而在往後的每一年卻每況愈下,到了四年級就再也耍不出什麽威風了。不久我生命里的第一個轉捩點出現了,當家的祖母生病剛倒下,孩子們就折騰鬧分家,我父母親受不了,決定翻過山搬到坡底。

四年級下半年就因搬家而轉校到雙溪里蒙光華小學,有點像阿牛出城記。由於光華坐落在工業區,班上的同學頓時都變成工程師、講師、專業人士的孩子,還好有一些比較普通的,如跟我最要好的盧文祥(與他失去聯絡了,很遺憾)。入讀光華影響了我的人生,在這裡我考取了求學生涯中唯一一次的第一名(四年級),也讓我考進了所謂的“精英班”,進而促成了我考上了鍾靈中學。所謂小時了了,大未必佳,最“好康”的差不多都在這時候遇上,接下來就不容易了。也是這時候,父親買了幾套連環圖,讓我迷上了中國歷史,三國演義、水滸傳、西遊記、封神榜等都看了好幾遍。一直到今天我都保留這習慣與興趣。

Saturday, May 23, 2009

读《和细菌大战》有感之细菌非病毒也

读《和细菌大战》有感之

细菌非病毒也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下午三时十七分
《光华日报》 | 异言堂

文:黄铫鑫

兵书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经典名言的其中一个重点就是要知道谁是敌人,既然要向甲型流行性感冒宣战,那么最基本的任务就是先得把敌人的真面目弄清楚。

首 先,甲型流感不是由细菌造成的,而是病毒(H1N1),一种就连使用放大镜也无法观察其存在的“微生物”。况且,病毒是否该归类为“生物”还是具争议性 的。其中原因是,病毒虽然拥有遗传物质(RNA 或DNA),但病毒本身无法自我繁衍,必须靠宿主(host)来“传宗接代”(无性繁殖)。因此,生物界对病毒引用的单位也有别于其他一般的生物,比方 说,“细胞”(cell)一字可以用来形人类身体的基本单位(human cells)或属于单细胞生物的细菌(bacterial cells),但就不能够用在病毒上。生物界用“粒子”或“颗粒“(particle)来作为病毒的单位(viral particle)。病毒和细菌的基本差别是体积上的不同,一般上病毒是比细菌小得多,细菌同时也会成为病毒的宿主,这种让细菌“生病”的病毒被成为噬菌 体(bacteriophage)。除此之外,对抗细菌感染的治疗法通常都会是使用抗生素(antibiotic),但是抗生素对病毒并无作用,对抗病毒 的方法主要是依靠自身的免疫系统(immune system),或者可以通过接种疫苗(vaccination)来提升免疫系统对抗病毒的能力。

再 者,人类从来没有不把病毒或微生物放在眼里,只是在科技发达之前人们看不见微生物的存在。即使今天我们能够用高性能的显微镜来观察病毒,人类依旧吃尽不少 病毒的苦头,例如:人人皆知的爱滋病(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uman Immunodeficiency Virus)、数年前祸害猪农的立百病毒(Nipah Virus)、每年都让卫生部吃不消的骨痛热症(登革病毒Dengue Virus)、导致癌症的人类乳突病毒(Human Papillomavirus)和近日沸沸扬扬的基孔肯雅热(基孔肯雅病毒Chikungunya Virus)等等。2008年度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更是颁给了三位科学家,表扬他们发现导致子宫颈癌的人乳头状瘤病毒和导致爱滋病的人类免疫缺陷病 毒。

病毒的传染力与其宿主的流动性有莫大的关联。如今交通发达让病毒有机可乘,借著身为“宿主”的人类传播到世界的各个角落。墨西哥对欧美国家的人们来说是驰名的度假胜地,因此商旅游客的频繁往来造成了甲型流感的快速散播。

以 人传人的流感病毒固然可怕,但别忘记以飞禽、动物、蚊子为宿主的病毒一样可怕,譬如:蚊子是登革病毒和基孔肯雅病毒的宿主、季候鸟是禽流感病毒的宿主、还 有经典的立百病毒的宿主是蝙蝠等。甲型流感的扩散确实必须受到重视,但是基本常识一定要厘清楚,如果以“差不多先生”的方式把冯京当马凉,那么后果则不堪 设想。

(作者为纽约爱因斯坦医学院博士班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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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细菌大战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七日 晚上六时十九分
《光华日报》 |七箭上北马

文:李国祥

尽管人类科学以及医学如何昌明,能够发明可毁灭全世界的核子弹,能够把人送上太空漫步,但是被我们形容为细菌,肉眼不能看到,需要放大镜放大多倍之后才能看见的蠕动状生物,这些微不足道,不值得我们放在眼里的微生物,今天竟然成为人类的大敌。

没 有人可以马上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悄悄的看上你,潜伏在你身上,通过人与人接触,它又会蔓延开来,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不到半个 月,整个地球上的大城市发达国家,都被这一个肉眼看不见,微乎其微的H1N1细菌所征服,而且像骨牌那么简单,一国又一国宣告失守,先后沦陷,成为甲流感 疫区。

约半个月前,我们听到世界卫生组织发出4级及5级警告,严促世界各国政府正视甲流感即将爆发,并且扩散全球的消息,那个时候,甲流感的源头,仅是在中美洲的墨西哥国家,由于墨国在世界上并非先进发达国家,与我国的旅游、贸易并不密切,故此,大家都不以为意,不放在心里。

有谁会想到,与墨西哥毗邻的国家,就是美国,因此甲流感疫情在想像不到的情况中,迅速从美国蔓延到加拿大,之后港、韩、日、纽、澳,最后是泰国、中国。现在终于来到我国,先是巴生谷继而是槟城,其扩散力实在惊人。

在确诊出甲流感疫情之前,马六甲州也已有另一类的脑膜炎病状出现,并且开始夺走生命。大山脚一批缅甸外劳的扣留营也传出鼠尿病夺命的消息。

这两类疫情,同样也是由细菌传染,大家不得不对这肉眼看不到,微不足道的细菌另眼相看了。

如此看来,除了人与人的抗争之外,细菌与人类之间也不再能够和平共处了,请大家打醒十二分精神,配合卫生部指示,一起来和细菌大作战吧!

Wednesday, May 6, 2009

二千零九年五月七日.馬來西亞の國恥日




默哀一秒鐘

祈禱、朝拜、鞠躬

激動、堵爛、罵娘

喃喃、搖頭、無語

無語、搖頭、喃喃

罵娘、堵爛、激動

鞠躬、朝拜、祈禱

再默哀一秒鐘

伏食尚飨

Wednesday, April 8, 2009

人面桃花,科學門徒.2002



攝於馬來亞大學(許壯礪教授實驗室)和一群來自日本、中國的生物學家們合影。

Saturday, April 4, 2009

納相國雞公列傳


(攝於紐約大都會博物館)

納相國雞者,拉丞相雜公之子,麻國人也。少年得意,父亡而承其業,入朝為官,蒙彭國公主下嫁,後得民女羅氏而棄糟糠。公善謀,左右逢源,歷三朝而淩雲霄。納公曾曰:“吾將以汝輩之血洗吾劍!”,從此唐人皆懼其威也。公久為兵部尚書,官聲不彰,世人皆傳其惡名,曰公素餐尸位,上下其手,貪墨好色。其夫人羅氏,周遊列國,善假虎威,濫使官帑,假公濟私,外吏皆惡其行而不敢言。納公縱家奴,虐殺蒙國女阿丹篤雅,舉世皆知,天人共怒。納雞憑父蔭,攀附馬公,乃至步步登天,終金殿拜相,然,公修身缺德,治家不謹,建樹無功,待民不仁,未治而國人畏其行也。